话音刚落,帐外两名被劫掠而来的随行医者端着伤药、棉布快步入帐,小心翼翼上前,跪在榻前为石川苍牙清理伤口、上药包扎。
两人看着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创口,心中惶恐,一边仔细缠绕棉布,一边低声叮嘱:
“大人,您这伤口已然伤及骨肉肌理,伤势极重。我等无能,不敢担保能够完全痊愈。此后万万不可强行运功发力,务必安心卧床休养,若是再动内劲,日后恐怕真的是神仙难医!”
石川苍牙神色不耐,微微抬手打断:“我知晓了,有劳二位。”
说罢,他朝着一旁幕僚递去一个冰冷眼神。
幕僚心领神会,侧身抬手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二位医者,随我出来一趟。”
两名医者不敢多言,连忙起身跟着走出大帐。
可二人刚踏出帐门,一道凛冽刀光骤然闪过,寒芒一瞬即逝。
两颗头颅应声滚落,鲜血喷涌而出,悄无声息倒在帐外,无人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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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大营外侧山林。
贾瑾率领的玄甲骑兵,早已凭借精准探查,悄然摸到倭寇主营外围。
夜色静谧,为求极致隐蔽,贾瑾早已下达严令:全军战马蹄底尽数裹上厚布,马嘴勒紧束口布条,杜绝嘶鸣异响,全军禁声、缓步推进,绝不惊动营中倭寇。
一队精锐玄甲骑兵隐匿山林,悄然逼近敌营。
不多时,亲卫上前低声禀报:“大人,前方山头之下,便是石川苍牙的倭寇主营!”
贾瑾带着数名贴身亲卫,立身高处山丘,居高临下,静静俯瞰下方整座倭寇山寨。
目光扫过营前校场,他眉头微微皱起。
此刻山寨前的空地上,密密麻麻聚集着大量闲散匪众,粗略看去,约莫一两千人。
可这数量,却让贾瑾心头隐隐生出疑惑。
情报明明显示,石川苍牙本部苍牙众足足五千人马。
先前战场剿灭两千,剩余残兵理应还有三千之众。可眼下营前所见,仅仅一两千人,足足少了一千多人!
再者,苍牙众乃是石川苍牙亲手训练的嫡系精锐,军纪森严、作风严谨,纵使战败回撤,也绝不会如此松散颓废。
可眼前这些聚集在校场的匪众,个个松松垮垮、嬉笑打闹、散漫无度,毫无精锐兵马的半点气象,一眼便能看出是一群乌合之众。
他心中瞬间警觉,知晓其中定然有诈。
可眼下距离过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