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农指着身后的稻田,声音里满是委屈:“这些地是前些时候闹水贼和倭寇的时候空下来的,已经荒了好几年了。我们全村人一起开荒,搬石头、拔草根、挖水渠,整整干了一年多,才把这块地变成良田。我们刚刚插上秧苗,眼看着就要有收成了……大人,你不能收走啊!”
旁边一个中年汉子也磕头道:“大人,我们村的地全都是在官府报备过的,我们有官府的公文!是上一任县令亲自批的,白纸黑字,盖着大印!”
几个村民连忙从怀里掏出文书,双手捧着递上去。
那管事接过文书,看也不看,随手往地上一扔,冷笑一声:“哼!什么官府公文?上一任县令早已调到京城为官了,你这公文怕是伪造的吧?来呀!给我打!”
几个衙役撸起袖子,提着棍棒就朝村民冲上去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棍棒砸在人身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村民们抱着头惨叫,却不敢还手。
“听好了!”
那管事叉着腰,声音又尖又厉:“这边这三百亩地,全都是沈老爷家的!识相的,乖乖给老子滚开!如若不然,就是打死你们,你们也没处说理去!”
一个衙役举起棍棒,朝那老农的脑袋狠狠砸下。
“爷爷……!”
旁边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扑上去,想要挡住,却被另一个衙役一把推开,摔在地上,哭喊着。
“住手!”
就在棍棒即将落下的瞬间,一颗石子破空而来,带着尖锐的呼啸,精准地击中了那根棍棒。
“咔嚓~!”
棍棒应声折断,断茬飞出去,砸在衙役脸上,疼得他嗷嗷直叫。
“谁?!”
那管事猛地转身,目光落在不远处牵着马的贾瑾身上。
贾瑾缓缓走上前,面色平静,目光却冷得像刀。
“好啊好啊,还有刁民!”
管事大怒,指着贾瑾的鼻子,唾沫星子飞溅:“看来今天不打死一两个,还镇不住你们这群刁民了!给我上——格杀勿论!”
七八个衙役抄起棍棒,朝贾瑾扑过来。
贾瑾甚至没有拔剑。
他右手一挥,一掌拍出,内力如潮水般涌出。
“砰,砰砰砰!”
七八个衙役还没近身,便被掌风击飞,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,哎呦哎呦地叫唤着,棍棒散落一地。
管事脸色煞白,两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
他知道,这会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