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船越来越近,船头站着一个人影。
那人头上戴着高帽,帽檐插着几根野鸡翎羽,翎羽上点缀着玉石银饰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身穿深色短衣,衣上绣着粗犷的山野纹路,外披一件兽皮坎肩。
腰间束着宽腰带,挂着弯刀与骨饰,腿缠布带,脚踩皮靴。
整个人透着一股蛮荒的彪悍之气,与中原人的打扮截然不同。
样貌粗犷,浓眉大眼,颧骨高耸,嘴唇厚实,留着短须,一双眼睛精光四射。
贾瑾心中有些疑惑,咦?此人是谁?
他正想着,忽然感觉到怀中的陈凌霜身子猛地一僵,微微颤抖,连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“你怎么啦?”
贾瑾低声问。
“是……是刀佐。”
陈凌霜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刀佐?车里刀氏土司的二儿子?”
贾瑾心头一动。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
陈凌霜咬着唇,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。
车里刀氏土司的二儿子——刀佐。
当时陈凌霜就是要跟此人联姻的,此人就是陈凌霜的未婚夫。
而此时此刻,陈凌霜却在甲板上跟另一个男人做着苟且之事,月光洒在甲板上,湖风吹动她的衣裙,若是白日,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异样。
所幸天色昏暗,月光朦胧,船上又没有点灯,对方应该看不清楚。
小船又靠近了些。刀佐站在船头,目光扫过贾瑾的官船,扬声喊道,声音粗犷,带着几分倨傲:“喂——船上的人!你们有看到过一个佩戴太阿剑的女子吗?”
太阿剑。
贾瑾心头微动,这人竟是来找陈凌霜的?
陈凌霜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的未婚夫就站在不远处,而她正以这种羞人的姿势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。
她想把脸扭到一边去,不敢看刀佐。
可贾瑾却在背后按住她的脖颈,强行让她抬起头,面向她的未婚夫。
“你要记住,你现在是我的女人。”
贾瑾的声音很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陈凌霜浑身一颤,咬着唇,没有说话。
刀佐站在船头,等了一会儿,见船上没人回应,有些不耐烦地又喊了一声:“喂!有没有人?哑巴了?”
贾瑾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刀佐,语气淡淡的:“不曾看到过。”
夜风吹过,湖面波光粼粼。
刀佐皱了皱眉,上下打量了贾瑾一眼,又看了看他怀中的陈凌霜。
月光昏暗,只能看到两个人影靠在一起,看不清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