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凌霜顿时大怒,柳眉倒竖:“不分青红皂白就污人清白,只怕你们是武林第一无耻门派吧!”
那传功长老站了出来,一摆手,止住弟子的喧哗,目光冷冷地盯着贾瑾:“休要狡辩,白玉堂,你在小渔村奸杀二百斤的寡妇,已经事发!人证物证俱在!你这丧心病狂之人,还不伏诛?”
此言一出,连一旁的陈凌霜都忍不住转头看向贾瑾,目光里带着几分怪异。
贾瑾顿时暴怒:“我靠!你凭空污人清白!我什么时候奸杀过寡妇?还二百斤的?我口味没那么重!”
“还不承认?”
传功长老冷笑一声,朝身后一挥手:“带人证!”
一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,指着贾瑾说道:
“就是他!就是他!我当时在小渔村乞讨,亲眼看见他……看见他奸杀了那二百斤的寡妇!那场景……啧啧啧……我都想加入进去,不是,我是说我想制止他,奈何他跑得太快,让这厮给跑掉了!”
“没错!”
另一个叫花子也站了出来,义愤填膺:“我也看见了!那天晚上月黑风高,我亲眼见他手持湛卢剑,一剑捅死了那寡妇,然后……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什么?”旁边一个丐帮弟子好奇地问。
“然后那寡妇惨叫一声,倒地不起!他就……他就……那啥了”
那叫花子搓了搓手,不好意思说下去。
“啧,没想到此人连寡妇都不放过,而且还是二百斤的寡妇,口味如此之重!”一个丐帮弟子摇头叹息。
“可不是嘛!那寡妇我见过,一个人能占三个人的位置,真不知道怎么下得去手的!”
“所以说他丧心病狂嘛!”
“原来是先杀再奸呀!哇,真是重口味啊!”
丐帮弟子们七嘴八舌,议论纷纷,看向贾瑾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嫌弃。
传功长老捋着胡须,义正言辞道:“当时已有人看到,那奸杀寡妇之人所佩戴的,正是湛卢剑!如今湛卢剑就在你身上,你还不快把罪证交出来?我丐帮行事光明磊落,念你初犯,可以从宽处理!”
贾瑾听完,差点没气笑了。
好嘛,说了半天,原来是看上自己的湛卢剑了,还给自己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不愧是丐帮,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果然不能指望他们有什么好。
“切~”
陈凌霜在一旁冷笑:“要来抢就抢啊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