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像个采花贼。”
“可不就是吗?之前不就有人说他是采花贼吗?”
“前段时间小渔村的那个200多斤的寡妇听说被采花贼给糟蹋了,不会又是他干的吧?”
“嘘~小声点!人家可是一流高手!这种事知道就行,别说出来。”
“真没想到,他的口味这么特殊。”
……贾瑾
在众人的闲言碎语中,贾瑾的名号仿佛有点变味了。
松阳子却不管什么名号,只冷冷道:“不管你是什么人,今天这太阿剑,我要定了!”
贾瑾将怀中的陈凌霜轻轻扶到一旁,让她靠着一棵树干坐下,低声道:“等我一下。”
陈凌霜白了他一眼,没有答话。
贾瑾转过身,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湛卢剑。
剑身通体乌黑,朴实无华,没有半点光泽,却隐隐透着一股沉凝厚重之气。
剑出鞘的瞬间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。
“能死在湛卢剑下,也是你的荣幸了。”贾瑾淡淡道。
话音刚落,周围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竟然是湛卢剑!”
“可是欧冶子大师所铸的仁道之剑——湛卢剑?”
“我靠,什么是湛卢剑啊?咱们不是来找太阿剑的吗?”
一个白胡子老者捋着胡须,得意洋洋地解释道:“笨,这你都不知道?湛卢剑乃是越王允常命欧冶子在福建湛卢山铸剑,耗时三年而成,通体乌黑,朴实无华,无坚不摧,却又不带杀气,号称仁道之剑。在十大名剑中排名第二,仅次于圣道之剑轩辕剑。而太阿剑排名第四,乃是威道之剑。”
“真没想到,今天竟然同时见到了仁道之剑和威道之剑!”
“这位玉面小郎君到底是什么来头?又是太阿又是湛卢的?”
“管他什么来头,反正咱们惹不起。”
松阳子的眼睛却亮了,贪婪之色几乎要从眼中溢出来。
他死死盯着贾瑾手中的湛卢剑,又看了看陈凌霜腰间的太阿剑,嘴角勾起一丝狞笑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有趣!有趣!”
他大笑起来,笑声中满是得意:“能得到太阿剑已是尧天之幸,没想到今日竟还能得到湛卢剑!小子,看来今日留你不得了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向前一冲,持剑杀来!
速度之快,竟在空中留下了淡淡的残影。
“怪不得叫‘追风剑’,这速度,有点意思。”
贾瑾低声自语,脚下却纹丝未动。
“追风刺!”
松阳子轻喝一声,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