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:“乃是贫僧多年阅读经文时,从《金刚经》中有所感悟,一夜顿悟,从而学会的。并非依图谱修炼而来,更无法传授他人。”
他抬眼看向贾瑾,目光中带着几分期许:“施主本就习得金刚罩,与我佛有缘。若是施主肯皈依我佛,苦学经法,参悟禅理,想来十年之内,定能修得金刚不坏神功。”
贾瑾听完,心里头暗暗骂了一句。
靠,这个和尚良心大大的坏了。
我问他金刚不坏神功的修炼方法,他竟然想度我入佛门?开玩笑,老子修的可是合欢宗的双修之法,入你佛门,跟谁双修去?跟和尚双修吗?
他连连摆手,语气坚决:“既如此,那就算了。”
说罢,转身牵起薛宝钗的手,就要往外走。
“不知施主尊姓大名?”玄悟在身后问道。
贾瑾脚步一顿,头也没回,朗声笑道:“哈哈,好说好说。在下江湖人称,玉面小郎君,白玉堂!”
说罢,拉着薛宝钗大步走出了酒楼,只留下玄悟一人站在原地,满脸茫然。
“玉面小郎君……白玉堂……”
他喃喃念了两遍,眉头紧锁:“这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名号。谁家好人叫什么玉面小郎君?可江湖上也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号啊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迈步走出酒楼,身形很快消失在人群中。
走出酒楼,薛宝钗终于忍不住,“扑哧”一声笑出声来,眉眼弯弯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表哥,你什么时候多了个‘玉面小郎君’的名号啊?我怎么不知道?”
贾瑾嘿嘿一笑,捏了捏她的手,一脸自得:“你就说,这个名号合适不合适我吧?”
薛宝钗歪着头看了他一眼,抿嘴笑道:“一点都不合适。表哥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,那‘玉面小郎君’听着倒像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脸微微泛红:“倒像是个采花贼。”
贾瑾哈哈大笑,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:“所以这不是采了你这朵鲜花了吗?”
薛宝钗脸颊绯红,垂下眼帘,倒也没有反驳,只是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两人回到码头,登上官船。
贾瑾将薛宝钗送回船舱,又叫来周虎,吩咐道:“让船队在这里停靠几天,我有事要上岸一趟。你们就在船上待着,不要乱跑。”
周虎一愣,连忙问:“大人要去哪儿?要不要带几个兄弟?”
“不用。”贾瑾摆了摆手:“太阿剑的事情,我得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