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伯爷此次的伤势,主要是内伤。被刚猛的内力震伤肺腑,虽未伤及根本,却也需慢慢调理。外伤倒是其次,只是有些淤肿,敷些药膏,三五日便能消退。”
他从药箱里取出几张方子,递给一旁的晴雯,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,什么“忌食辛辣生冷”、“不可过度劳累”、“每日按时服药”之类,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。晴雯一一记下,连连点头。
“这些时日,伯爷需安心静养,切记不可再动用内力。否则伤势反复,怕是会留下病根。”赵太医最后郑重地补了一句。
“好的,有劳赵太医了。”
贾瑾靠在床头,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,精神却不错,“晴雯,送送赵太医。”
晴雯应了一声,领着赵太医退了出去。
房门关上,屋内又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烛火跳了跳,映得墙上的人影微微晃动。窗外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一下一下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萧景琰坐在床边,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,声音低低的:“只怕就这两日了,陛下就该宣旨,让你前往浙直上任了。”
贾瑾心头一沉,伸手握住她的手,温声道:“不若等此间事了,臣再前往浙直。”
他是真的有些担心枯荣居士是一流高手,来无影去无踪,若他再次出手,自己不在身边,大皇子的安危堪忧。
萧景琰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不用如此麻烦。宫里这两年也有几个高手晋升到一流境界,只是外人并不知晓罢了。有他们坐镇,刺客不足为惧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微冷:“枯荣居士本就是岭南人士,想来此事与前朝余孽脱不得关系。本殿回宫后会好好查一查,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。”
贾瑾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。
“我先给你把伤药涂上吧。”
萧景琰拿起床头的药膏,打开盖子,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。
她轻轻褪去贾瑾的外衣,露出胸口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和青紫。
她的手指沾了药膏,轻轻涂抹在淤青上,动作极轻极慢,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贾瑾低头看着她。
烛光映在她脸上,眉眼如画,睫毛低垂,神情专注而温柔。她的手指微凉,带着药膏的清凉,在他胸口缓缓滑动,一寸一寸,不疾不徐。
看着贾瑾那健硕的肌肉,肩宽腰窄,胸肌隆起,腹肌分明,在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