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瑾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:“嗨,臣哪里有资格做纨绔子弟?”
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惨样,连个厚点的棉被都没有,生了病差点死了都没人知道。
他叹了口气,便将当时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,住在偏院,炭火被克扣,病了没人管,还是平儿悄悄请的大夫才捡回一条命。
萧景琰听完,眉头紧皱,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搁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:“哼!真是岂有此理!贾府好歹也是一门双国公,竟然也能生出这等腌臜之事!”
“好了,殿下,都过去了。”
贾瑾笑了笑,伸手覆上她的手背,轻轻拍了拍,“若非有这些事,臣也不能知遇殿下呢。”
萧景琰看了他一眼,眼中的怒意渐渐化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柔情。
她深吸一口气,郑重道:“你放心,贾瑾,本殿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:“回殿下,礼部侍郎张二河来了。”
萧景琰收回手,面色恢复了惯常的清冷,淡淡道:“叫他进来。”
不一会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青色官袍、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,满头大汗,他一进门就朝着贾瑾拱手作揖,连声道:
“哎呀,贾大人,误会呀,都是误会呀!我那犬子不懂事,顶撞了贾大人,老夫前来替犬子赔礼来了!”
他弯着腰,鞠了半天躬,见屋内没有动静,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。
只见上首端坐着一个的年轻人,面容清冷,不怒自威。那眉眼、那气度,分明是……
“啊!殿下!”
张二河两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磕在金砖上,声音都在发抖:“臣……臣礼部侍郎张二河,叩见殿下!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萧景琰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叩着桌面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张二河,你好大的威风啊。”
“臣知罪!臣知罪!”
张二河磕头如捣蒜,额头都磕红了。
萧景琰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:“那是你的儿子?”
张二河迟疑了一下,随后抬起头,满脸赔笑:“殿下……表的,是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