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整个薛家,全都为我所用。”
薛宝钗瞳孔一缩,脸色突然一白。她没想到,贾瑾的胃口竟这么大。
“伯爷,这……”
贾瑾没有看她,负手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那株正抽新芽的海棠树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你们薛家的每一个店铺、每一笔账单、每一项交易,我都要清清楚楚,并且你薛家的所有力量都要为我所用。”
“而在我这里,不只是金陵的盐引。甚至整个江浙地区、南直隶、两淮地区的盐引,我都能操控。”
薛宝钗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而且,这些年朝廷禁海,而海上贸易的利益有多大,你应该清楚。”
贾瑾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她脸上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我甚至可以以兴练水师、打击倭寇的名义,操纵海运。军中器械、打造建设,种种我都可以交给你。”
他走回薛宝钗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但是,我又为什么放心交给你呢?”
薛宝钗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贾瑾伸出手,轻轻勾起她的下巴,强令她抬起头,盯着自己的眼睛。
那双丹凤眼里,有慌乱,有羞怯,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
“可此事……我做不了主。”
薛宝钗的声音又轻又颤。
“你有什么做不了主的?”
贾瑾没有松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咄咄逼人。
“如今你们薛家这一脉的生意,全都由你打理。你做不了主,是靠你那优柔寡断的母亲,还是你那惹是生非的弟弟?嗯?回答我!”
最后一声,陡然拔高,带着凌厉的威压。
薛宝钗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双腿一软,竟瘫坐在地上。
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贾瑾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贾瑾俯视着她,语气缓了下来,却更加冷峻:“而且,我听说那薛蟠在金陵是打死了人的。杀人可是要偿命的。那贾雨村对外所说,薛蟠暴毙而亡,是被冯渊鬼魂索命而死。如今在法理上,他可是一个不存在的死人,一个被消了户籍的人。”
薛宝钗的脸色彻底白了,她没想到贾瑾竟然连这些事情都清楚。
“若是你那些叔叔们以此为理由,要继承紫薇舍人的财产,你一个女儿家,又能护得住吗?”
贾瑾的话,像一把把刀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