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瑾睁开眼,怀里的人还缩着,乌发散在枕上,睫毛微微颤着,呼吸均匀。
他低头看着萧景琰那张卸下了所有防备的脸,忍不住伸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俏脸。
“殿下,今日不去上朝吗?”
萧景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,带着没睡醒的慵懒:“父皇这几日身体不适,所以不上朝了。”
她嘟囔了一句,又往他怀里拱了拱,像只赖床的猫:“我准备再睡一会,你不用管我。”
贾瑾笑了笑,没动。
过了片刻,萧景琰微微皱了皱眉,手往身后摸去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什么东西……硌着我了?”
她的手指在被子下摸索。
先是迷茫,随即像是被烫了一下,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,脸上瞬间浮起红晕。
“不行,现在是白天。”
她咬着唇,声音又轻又急。
贾瑾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笑眯眯地看着她:“白天看得才清楚呀。”
“唔……你混蛋……”
帐内春光,不足为外人道。
与此同时,京营戎政府衙门。
王子腾端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一盏茶,却没有喝。
他面前的案几上摊着几分公文,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堂下,一名卫兵半跪着,正在禀报。
“回大人,属下消息千真万确。贾瑾贾伯爷自从校场检验完三千营大军之后,便说要开启为期三天的特训。现在整个三千营骑兵全都在校场训练,那五千辅兵则是为机动战备,随时待命。”
王子腾的眉头微微皱起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三天的特训?他倒是听说过贾瑾武艺高强,在辽东战场上斩将夺旗,可练兵?一个毛头小子,也配谈练兵?
他正要开口,坐在下首的王子胜忽然站起身来,拱了拱手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大哥,我倒有一个法子。”
王子腾抬眼看他:“说。”
王子胜往前走了两步,压低声音:“那贾瑾若论武艺,也算是勇猛,咱们都认。但是若论练兵,就算是他从娘胎里练,也未必比得上咱们禁军中的那些老行伍。三千营的精骑虽说算是精锐,但是跟禁军相比,还是有一些差距的。这一点,大哥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王子腾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王子胜继续道:“如今大哥执掌京营,大权在握,何不来一场武备演习?一来,居安思危,借着练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