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瑾猛地从树的一侧窜出,一把将他拽了过来,左手捂住他的嘴,右手一记手刀砍在他脖颈上。
“你……”
柱子的话还没出口,就两眼一翻,软了下去。
贾瑾将他放倒在树后,顺手把他的裤腰带系好,免得第二天醒来发现裤子掉了闹出笑话。
做完这一切,贾瑾整了整蒙面的布巾,大步朝库房门口走去。
阿成正打着哈欠,半闭着眼睛,听见脚步声,头也没抬:“我靠,你怎么尿了这么久啊?该不会是肾虚吧?都跟你说了,少去徐寡妇家,就是不听。”
贾瑾没说话,脚步不停。
阿成感觉不对,抬起头来,眼前的黑影给,柱子不对。
“哎?等等,你不是柱子?”
贾瑾不等他说完,猛地一个踏步向前,右手五指一张,擒龙功!
一股无形的吸力涌出,将阿成整个人吸了过来。
贾瑾一把掐住他的脖颈,另一只手在他太阳穴上轻轻一拍,内力透入,阿成两眼一翻,当场晕死过去。
贾瑾将他放在地上,靠在墙边,摆出一副靠着墙打盹的姿势。远远看去,倒像是睡着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库房门前。
门上挂着一把硕大的铜锁,足有婴儿手臂粗,黄澄澄的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锁扣是铸铁的,嵌在厚重的木门里,看着就结实。
贾瑾本想暴力拆除,一掌劈开便是。但想了想,动静太大,万一惊动了附近的人,反而麻烦。
他将右手贴在锁上,指尖凝聚出一丝细如发丝的灵力,顺着锁孔缓缓探了进去。
灵力像一条灵动的小蛇,在锁芯里游走,探明了内部的构造。
找到了。
他轻轻一用力。
“咔哒!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,铜锁应声弹开。
贾瑾摘下锁,轻轻推开门,闪身进去。
库房里一片漆黑。
他摸出火折子,吹了吹,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四周。
只见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,有木箱,有铁箱,有红木的,有樟木的,摞得像小山一样。
他走到最近的一口箱子前,撬开锁,掀开盖子。
白花花的银锭子整整齐齐地码着,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他又打开旁边几口箱子,同样是银子,有的装的是银锭,有的装的是银饼,还有几箱是金灿灿的金元宝。
贾瑾粗略估算了一下,光是这一个库房,银子加起来差不多得有四十余万两。
这还只是荣国府众多库房中的一个。
他冷笑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