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伯爷,这是陛下前两日刚得的好酒,是南方番国进贡来的。”
书瑶的声音轻柔,带着几分娇俏,“伯爷尝尝。”
贾瑾端起酒杯,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一股清甜的果香扑鼻而来,确实与寻常的酒不同。
他站起身,对着萧景琰举杯:“殿下,臣敬您。”
萧景琰端起自己的酒杯,嘴角微翘:“好,卿当满饮此杯。”
贾瑾仰头,一饮而尽。
酒液入喉,甘甜绵软,回味悠长。他咂了咂嘴,正要夸两句。
一阵天旋地转。
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,烛光、歌舞、萧景琰的脸,都在晃动、重叠。
他想说话,舌头却像打了结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噗通~”
贾瑾一头栽倒在软榻上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萧景琰放下酒杯,轻轻摇晃着酒樽中残存的琥珀色液体,目光落在贾瑾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药王谷果然厉害,这迷魂香,连贾瑾这种悍将也是沾之即倒。”
她将酒樽放在桌上,转头看向书瑶:“对了,江瑶瑶和顾青鸾呢?这两日怎么没见她们?”
书瑶答道:“听说被她们师父锁在院里不让出来。她们想去江南闯荡,师父不让,竟还想半夜出走。被发现后,关在房间里闭门思过呢。”
萧景琰摇了摇头。
她站起身,走到贾瑾身边,低头看着他沉睡的面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好了,把他抬到我屋里去。”
书瑶和书瑾对视一眼,没有说话,一左一右将贾瑾架了起来,往后院走去。
萧景琰的房间不大,陈设简洁,却处处透着精致。
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,幽幽地散着清香。床榻上铺着秋香色的锦被,软枕叠得整整齐齐。
书瑶和书瑾将贾瑾放在床上,三下五除二将他扒了个精光,只留一条底裤。
贾瑾健硕的身躯暴露在烛光下,肩宽腰窄,肌肉线条流畅分明,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淡的伤疤,是辽东战场上留下的痕迹。
萧景琰走到床边,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看着他浓密的剑眉、高挺的鼻梁、微微抿着的薄唇,目光渐渐变得柔软,带着几分痴迷。
“替我宽衣。”她轻声说。
书瑶和书瑾上前,一件一件地将她的外裳、中衣褪去,最后,只剩下一件紧束的抹胸,将胸口勒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