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鹦鹉回来,屈膝道:“回老太太,听说是马道婆私下咒骂征虏伯,被伯爷的亲卫发现,押走审问去了。”
贾赦因为这次抄家得了不少好处,对贾瑾颇有几分好感,闻言一拍桌子:“这群刁民,连朝廷勋贵都敢咒骂,就应该生生打杀!”
他话说得痛快,却没注意到一旁王夫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得不成样子。
王夫人手里的佛珠攥得紧紧的,指节都泛了白。
她自然知道马道婆来府里是干什么的,是她请来的,是她让马道婆施法害贾瑾的。可如今人被贾瑾拿走了,听说还要送去审问……
她心里头七上八下的,万一马道婆扛不住大刑,把她供出来……
“你怎么了?我看你脸色不好。”
贾母的声音忽然响起来,不咸不淡的,目光落在王夫人脸上。
王夫人心头一紧,连忙借坡下驴,起身道:“媳妇身体有些不适,想先行告退。”
贾母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淡淡的,却像能看穿人心似的。
“好,那你先回院,多多休息吧。”
王夫人行了个礼,匆匆退了出去。
贾母望着她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蠢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