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外围已经清过了,方圆五里内没有可疑人员。只是东边那片林子太密,兄弟们走了一遍,没发现什么。”
贾瑾皱了皱眉:“没发现什么不代表什么都没有。派一队人守在林外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”
“诺!”
贾瑾又走了几处哨位,一一检查,确认无误后,才回到临时搭建的营帐里。
这时候,天边已经泛起了一线鱼肚白。
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。
从昨晚到现在,整整一夜没合眼。布防、清场、巡哨,事事都要操心,铁打的人也扛不住。
“差不多了……”
他打了个哈欠,往行军床上一躺,连被子都没盖,就闭上了眼睛。
几乎是在合眼的瞬间,他便沉沉睡去。
而此时,城南荒庙里,马道婆已经在神像前跳了整整一夜。
地上到处是她吐的血,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,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。
她的腿在发抖,手也在发抖,嗓子已经喊哑了,整个人摇摇欲坠,却还在坚持。
“入梦……入梦……给老身入梦……”
终于,那尊泥塑神像的眼洞里,暗红色的宝石忽然亮了一下。
马道婆精神一振,差点没哭出来:
“好!你可算是睡了!竟敢如此戏耍老身,看老身不要你的命!”
她猛地盘膝坐下,双手掐诀,闭上了眼睛。
贾瑾的梦境里,一片漆黑。
不是那种普通的黑暗,而是一种带着腥臭寒气的、黏稠的、让人喘不过气的黑暗。
像是被泡在冰冷的沼泽里,四周都是腐烂的气息。
一道畸形黑影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凝形。
它从不知哪处荒古野祀中被召来,周身缠绕着浑浊的邪气,面容覆着干裂的灰色甲片,眼洞中燃着幽绿的鬼火。
它缓缓伸出手,指尖凝出漆黑的杀刃,循着神魂气息潜行,欲趁贾瑾沉眠之际,于梦中斩碎其魂魄,断其生机。
贾瑾在梦中感觉到了危险,却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那黑影越来越近,杀刃高高举起。
就在这时,一道刺目的金光从他怀中炸开!
贾瑾只觉得胸口一阵滚烫,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。
一张符咒从他衣襟里飘了出来,凌空舒展,朱砂纹路如龙游走,在黑暗中熠熠生辉。
这张符咒是系统第一次给奖励时捎带的,当时问它有什么用,系统也没说。这么久了,贾瑾早就忘了。
可此刻,它自己飞了出来。
“轰——!”
金光撕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