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又道:“顺便,本宫也该给太上皇求个恩典,邀京城的贵妇们出去游园,替瑾哥儿的胭脂铺子造造势。”
素心应了一声,跟在她身后,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往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书房里,檀香袅袅。
太上皇靠在软榻上,手里捻着一串碧玉佛珠,半闭着眼睛,面色看不出喜怒。二皇子坐在下首的绣墩上,身子微微前倾,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忧色。
“皇爷爷,”二皇子压低声音,“今早一散朝,孙儿就看见大哥拿着两道折子,急匆匆地去跟父皇密谈。到现在还没出来,也不知在商议什么。”
太上皇眼皮都没抬,淡淡道:“无非就是钱粮之事。你大哥最近一直在户部做事,各地催粮催饷的折子雪片似的飞进来,他不头疼谁头疼?”
二皇子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太上皇却话锋一转,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:
“不过说起来,前两天善国公家的石光柱,不是一直在谋划太仆寺少卿的位置吗?可我听说,吏部那边给他发了去浙江台州任海防参将的折子了。”
二皇子眉头一皱:“善国公跟大哥从来没有什么交集,大哥怎么会把他调到台州去?”
太上皇睁开眼,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“台州可不是个好地方。虽说升了从三品的指挥同知,可那地方倭寇海盗横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