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一时安静,连王夫人都没敢再开口。
贾母抹了抹眼角,转头对王熙凤道:“凤丫头,传下去,今日咱摆宴席,好好高乐高乐!”
王熙凤正要应下,贾政连忙摆手:
“母亲且慢。不若等明日再高乐。刚刚宫里来了人,说明日要大朝会。陛下身体抱恙,久不上朝,明日难得临朝,儿子还得早去。况且瑾哥儿的军功,明日朝会上也要议。不若等明日下朝之后,再摆宴不迟。”
贾母一拍扶手,笑道:“嗨,我这老婆子也是高兴糊涂了。好,就依你,等明日下朝后。”
又说了几句闲话,贾政便告辞回了自己的小院。贾瑾也陪着说了会儿话,才起身告退。
出了荣禧堂,穿过几道回廊,贾瑾回到了自己那处偏僻的小院。
远远就看见院门口站着几个人。
小禾晴雯站在最前面,小桃、翡翠、玻璃一字排开,都换了身干净衣裳,翘首以盼。一见他身影,晴雯的眼眶先红了,几个丫鬟齐齐迎上来,围着他叽叽喳喳:
“爷,你可算回来了!”
“我还以为得再等几个月呢!”
“是战事平定了吗?”
“爷你瘦了……”
“黑了,也大了……”
贾瑾被她们簇拥着进了屋,莺莺燕燕,叽叽喳喳,院子里顿时活了过来。
到了晚间,小禾端着铜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水红比甲,腰肢纤细,身段窈窕,走起路来裙摆微微晃动,像风拂柳枝。
她轻轻替贾瑾擦了脸,洗净之后,又将洗脚水端至榻下,跪着替他褪下鞋袜,将一双脚按进温水之中。
“爷这几日辛苦了。”
小禾低眉顺眼地说道,手上却半点不含糊,葱白似的手指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脚心。
贾瑾“嗯”了一声,半瞌着眼没说话。
小禾轻轻将自己的衣襟往两边拉了拉。
那一抹水红比甲的领口本就低,这一拉,里头鹅黄的肚兜露了出来,丰满的柔软被紧紧裹着,此刻却有些春光乍现。
贾瑾何等通透,自然懂她心思。
随即半眯着眼看着她,嘴角微微翘起。
洗完脚,小禾手脚麻利地去铺床。先抖开一床绫子被,又去拿枕头。
荣国府的床宽大,她半跪在床上,身子微微前倾,一袭水红比甲裹着丰腴的身段,腰肢盈盈一握,往下去却突然浑圆,在烛光里勾勒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