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瑶吓得一缩脖子,连忙跪下去:“奴婢知错了!”
萧景琰没再理她,摆摆手让她起来,自己靠回软垫上,闭上眼睛。
可那只手,却不着痕迹地搭在了小腹上。
不会吧?
一共就两次,不会直接就中了吧?
她闭着眼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越想越烦,索性掀开窗帘,往外看去。
街道两旁已经被兵丁们清出来了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甲胄在暮色中泛着冷光。
百姓被赶到路两边,挤成一团,踮着脚尖往车队这边张望,脸上写满了好奇。
萧景琰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人群,忽然愣了一下人群里,有个女子。
她站在一家绸缎庄的台阶上,一身藕荷色小袄,外罩白狐毛边的褙子,那毛边雪白雪白的,衬着她一张脸,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身段纤秾合度,多一分则肥,少一分则瘦。曲线玲珑,该鼓的地方鼓,该细的地方细,被那身衣裳一裹,说不出的勾人。
眉眼更是生得艳媚,眼波流转间自带几分风流,偏偏又不显得轻浮。肌肤莹白,唇染浅艳,一貌倾城。
萧景琰看得有些呆了。
她自小在宫里长大,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?她就那么往人群里一站,周围的人都成了背景板。
“书瑾,书瑶。”
她轻声唤道,眼睛还盯着那个方向,“你们看,那个女子——外罩白狐毛边褙子的那个。”
两女凑过来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“呀!”书瑶先捂住了嘴,“世间竟还有如此神仙一样的人儿?”
书瑾也看呆了,半晌才点头:“确实……奴婢在宫里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这样的美人。”
萧景琰收回目光,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,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:
“尽快搞清楚这女子的详细情况。姓名、家世、住在哪里,都要查清楚。”
“诺。”两女齐声应道。
车队在午门前停下。
午门是皇宫的正门,高大巍峨,朱红的城墙在暮色中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。
门洞两侧站着两排金甲侍卫,手按刀柄,目光如鹰。
典军李甲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殿下,按规矩,觐见陛下不得带兵马入内。末将在此节制兵马,等殿下出来。”
萧景琰点点头,目光落在贾瑾身上:“贾千户,你随本殿一同觐见陛下。”
贾瑾翻身下马,把长枪和佩剑解下来交给亲卫。
一名禁卫军上前,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携带兵器,才退到一旁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