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峰站在沙盘前,指着身旁的贾瑾,向帐中一众将领介绍道:
“这位是贾瑾贾参将。那伪金的豪格,就是被贾参将所斩杀的!”
帐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。
几个将领纷纷打量起这个年轻人,眼中带着几分好奇,几分佩服。
豪格的名头在辽东可不小,能斩了他的人,自然不是等闲之辈。
贾瑾抱拳环顾一圈:“各位将军客气了,侥幸而已。”
“好了,闲话少说。”
顾峰摆摆手,转向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,“赵将军,攻城器械准备得如何?”
赵将军抱拳道:“回禀大将军,器械已全部准备完毕。冲车八辆,云梯二十架,撞木四根,箭楼车六座,都已检查妥当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顾峰点点头,又问:“探马可有回报?”
一个负责斥候的将领站出来:“回将军,根据探子回报,金国的兵马已经全面向抚顺方向收拢。辽阳城内还有两个甲喇的守兵,约有四千余人。守将分别是正红旗的第三甲喇阿古和第四甲喇巴海。”
“四千人?”
顾峰沉吟片刻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“很好。看来这群鞑子打完草谷,要往北面撤回去了。”
那斥候将领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回将军,并非全面北撤。金人的主力兵马,驻扎在了抚顺一带,并没有撤回赫图阿拉的迹象。”
顾峰眉头微皱,冷哼一声:“哼,鞑子就是鞑子。若是野战,或许还算是块料。但若论守城攻城,他们就是垃圾!三千人守辽阳?呵,不知死活!”
他在沙盘上比划了一下,下令道:
“既如此,本将军带两万人马出发。剩余三万人,留守虎皮驿,以防金人趁机偷袭。”
“诺!”众将齐声应道。
大军浩浩荡荡抵达辽阳城下时,已是次日午后。
城墙上的金军旗帜稀稀拉拉,看起来士气不高。
顾峰先派了个使者到城下,礼貌而又欠揍地问了问对面要不要投降。
回答他的,是一阵劈头盖脸的箭雨。
使者连滚带爬跑回来,身上插着两支箭,好在没伤到要害,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。
顾峰也不恼,挥挥手让人把使者抬下去治伤,转头吩咐道:“扎营,准备攻城器械。”
而此时,辽阳城内,气氛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城楼上的议事厅里,两个甲喇额真正在激烈争吵。
留守辽阳的是正红旗第三甲喇阿古和第四甲喇巴海。阿古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,满脸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