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瑾皱了皱眉,随口问旁边一个老卒:
“门口怎么多出这么多人?出什么事了?”
那老卒压低声音说:
“听说是正蓝旗钮祜禄家的那个甲喇,家里进贼了,丢了不少东西。这不,在城门口严查呢。”
贾瑾心里暗笑,面上却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:
“那咱们的粮草,他们也敢检查?”
老卒嗤笑一声:
“嘿,借他俩胆儿!咱们可是正黄旗的,他一个正蓝旗的甲喇,敢查咱们的粮草?到时候出了岔子,他担得起责任吗?”
果然,运粮车队一到城门口,那些官差连忙闪到一边,点头哈腰地放行。领头的还陪着笑脸说了几句“辛苦辛苦”,连多看一眼都不敢。
贾瑾坐在车上,看着那些官差恭敬的样子,心里暗暗琢磨。
虽然八旗表面上各旗主平等,但上三旗和下四旗的争端,看来在努尔哈赤时期就已经有苗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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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伍一路疾驰,中间也没怎么停歇。
天黑的时候,到了一处废弃的村落。参领下令在此安营扎寨,明日再赶路。
贾瑾身为拨什库,自然不用动手。手底下的兵们忙前忙后,很快就把帐篷搭好,火堆生起来。
他坐在火堆旁,看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影,心里头却莫名有些不安。
按理说,这荒郊野外的,夜晚安静些也正常。
可他总觉得,四周的氛围……过于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