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,‘尽把清寒作小诗’,这收尾收得妙。”
贾瑾偷偷看向阿巴亥。
阿巴亥那张漂亮的小脸上,笑容还在,却明显冷了几分。她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。
胜负已分。
至少在这一轮,哲哲赢了。
场中众人还在议论着两首诗的高下,阿巴亥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已经在骂娘了。
贾瑾看在眼里,心里头转了转。
他想了想,悄悄退到一旁,找了张纸,提笔写了一首诗。
写完,他走上前,将纸笺递了上去。
阿巴亥正烦着呢,见一个小太监突然上来递东西,眉头皱了皱。可当她接过纸笺,低头一看——
眉头舒展开了。
嘴角,慢慢勾了起来。
那是一首诗:
《山中雪后》
晨起开门雪满山,雪晴云淡日光寒。
檐流未滴梅花冻,一种清孤不等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