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得很近,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脸上,带着一股甜腻的暖香。
近身相贴,贾瑾分明能感受到她的气息渐渐乱了。
她鼻间溢出一声慵懒勾人的鼻音:
“嗯~哼~”
软糯的鼻音缠缠绵绵,满是动情之意。
贾瑾心里门清——这女人是憋坏了。
她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,夫君努尔哈赤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,这会儿又领兵出征去了,几个月没回宫。
再加上之前她跟大贝勒代善偷情的事儿败露,努尔哈赤对她严加防范,禁绝亲近。
久旷之下,这位大妃竟是饥渴到连他这个“太监”都不肯放过。
而此刻的阿巴亥更是不堪,即使是隔着衣服,也能感受到两座山峰的柔软性和弹性,不停的在自己身上上下摩擦。
便在此时,殿外传来沁儿恭敬的通传声:
“大妃,南边陈国的使者到了。”
阿巴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眸中那抹朦胧媚意稍稍散去几分。
她却没有立刻收手,而是在贾瑾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拧了一把,又随手拍了拍,带着几分戏谑与催促,示意他退下。
贾瑾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行礼,快步退了出去。
身后,传来阿巴亥恢复了端庄的声音,淡淡地吩咐:
“让使者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