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除了那女人,还有另一个年轻女子——
正是白天马车上那张脸!
苏纳没认错。
贾瑾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听两人说话。
“将军好生难哄。”
那半老徐娘叹着气说,“我百般迎奉都不得他意,倒是妹妹聪慧,深得他欢心。
你我情同姐妹,可否说与姐姐知道,怎样才得他欢心?”
原来是在讨教床上功夫。
贾瑾心里一阵无语,继续往下听。
那年轻女子——宋芷兰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
“姐姐陪伴将军已近十载,深得夫君所爱。小妹初来乍到,将军一时新鲜,难免多来些。除此之外,别无他故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不得罪人,又不露声色。
那半老徐娘却不依不饶,声音里带着几分哀切:
“我已人老珠黄,膝下无子,就一个女儿,才十四岁。我也不求将军多宠我,只求他不把我抛弃就知足了。求妹妹可怜可怜我,教教我吧。”
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宋芷兰开口了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姐姐可知,将军喜欢男童?可男童终归会长胡须,不得长久。若是女子……多食用香油,使得体洁,若无秽物。,将军自然欢喜。”
那半老徐娘听完,眼睛都亮了,连连道谢。
随后她推门出去。
院外,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正等着她。
“母亲怎么又来这狐媚子的屋子了?”少女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。
“休得胡言乱语!
”那半老徐娘低声训斥,“你母亲膝下一直无子,此次来你姨娘这里取经,只盼你父亲能多来我屋里留宿。”
两人一边拌嘴,一边渐渐远去。
贾瑾趴在屋顶上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都什么事儿啊……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。
一个壮汉醉醺醺地走了进来,一步三摇,满身酒气。
“美人!美人!快来服侍本将军!”
屋里,宋芷兰连忙起身迎上去,扶住那壮汉:“将军怎的又喝了这么多酒?”
“今儿个高兴!”
壮汉打了个酒嗝,搂住她的腰,“麾下儿郎又送来不少物资!休要多言,快快趴好!”
宋芷兰顺从地转过身,双手扶着床边,趴了下去。
那壮汉三下五除二,把她剥了个精光。
“啊——”
紧接着又一声闷哼。
紧接着,木床吱吱呀呀地摇晃起来。
贾瑾趴在屋顶,透过瓦缝往下看。
烛光摇曳,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