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只是如今这世道……你们打算如何自处?”
萧令仪闻言,面露凄切之色,轻叹道:“我等本都是辽阳周围城镇的居民。如今城破,夫君惨死……却不知何处可依。”
贾瑾沉默片刻,目光转向那几个被捆住的土匪,沉声道:
“你们又是什么人?为何落草为寇?山寨在哪里?寨里还有什么人?”
那几个土匪吓得浑身发抖,连连磕头:
“回、回官爷的话!我等皆是独龙山下的佃户!只因朝廷税收过重,又赶上城破兵乱,活不下去了,才落草为寇!”
另一个土匪接话道:“此次出来,是因为山寨里粮草不济,已经到了吃树皮过日子的地步!白天发现金人的运粮队,才想冒险劫上一把!”
他咽了口唾沫,又道:“此次出来的,已是山寨中所有青壮。至于寨里……还有百十口老弱病残的妇孺……”
贾瑾听完,沉思片刻,转头看向萧令仪等一众女子:
“既如此,如今贼首已死,山寨里只剩下些老弱妇孺。不如诸位先在这独龙山落脚,暂且安身。待日后官军驱逐鞑虏,再做打算。”
萧令仪闻言,又看了看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姐妹们,轻轻点了点头:
“只好如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