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没有其他复杂的背景,只在老家有一个妻子海兰和一个三岁的儿子。”
系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:“所以你现在的身份是——正白旗第三甲喇第七牛录的拨什库,名字叫做乌赖。”
贾瑾消化着这些信息,心中五味杂陈。
乌赖。
拨什库(满语:领催,低级军官)。
有妻子,有儿子。
死于乱军之中。
放心,汝妻子吾养之,嘎嘎嘎嘎。
按照系统提供的地址,贾瑾走了约摸半个时辰,终于找到了那个村庄。
还没靠近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。
村庄尸横遍野。
有穿着粗布衣裳的村民,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。
也有几个穿着金兵服饰的尸体,身上带着刀伤箭孔。显然,这里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厮杀。
贾瑾屏住呼吸,踩着满地的血迹,在尸体间穿行。
终于,他在一堆尸体中找到了目标。
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,穿着金兵的号衣,胸口一道深深的刀痕。他的面容……
贾瑾蹲下身,仔细端详。
确实,与自己有七分相似。
同样的浓眉,同样的鼻梁,同样的脸型轮廓。只是他比自己稍矮一些,皮肤也更粗糙一些。
“兄弟,得罪了。”
贾瑾低声道,伸手解下他身上的号衣,又取下腰间的腰牌。
那是一块木制的腰牌,正面刻着满文,背面刻着一个数字。
贾瑾辨认了一下——正白旗第三甲喇第七牛录,拨什库乌赖。
他脱下自己的衣服,换上那身带着血迹的号衣。大小倒也合适。
又将腰牌系在腰间。
最后,他看了一眼那张与自己相似的面孔,默默道:
“你放心,若有机会,我会照顾好你的妻儿。”
说罢,他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尸横遍野的村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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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前方出现了一片营地。
营帐连绵,旌旗招展,不时有巡逻的骑兵穿梭其间。
营地周围燃着火把,将夜色照得通明。
贾瑾深吸一口气,大步向营门走去。
“站住!口令!”
两名守卫立刻举起长矛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山。”贾瑾用标准的满语答道。
“回令?”
守卫对视一眼,回答道:
“虎”
口令通过。两名守卫收起长矛,让开了道路。
贾瑾刚走进营门,一个穿着军官服饰的中年男子便迎面走来。他上下打量着贾瑾,皱眉道:
“你怎么自己一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