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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时分,贾瑾带着赵平主仆二人回到行辕。到了门口一问,大皇子出门会客去了,不在。
贾瑾便让赵平和那小厮承安先在自己院里的偏厅等着,自己则准备去街上逛逛——越往北走,天气越发冷了。
他身上的衣服虽厚,但到底是从京城带来的,未必扛得住辽东的严寒。
得去裁缝铺添置两件新衣,最好再买件厚实的皮袍子。
赵平想跟着去,被贾瑾按住:
“你老实待着,一会儿殿下回来可能要见你。我片刻就回。”
赵平只得悻悻点头。
贾瑾带着一名亲卫,出了行辕,往城中热闹处走去。
辽阳的街道他这两日也摸熟了,知道哪几条街商铺多。
转了两条巷子,他让亲卫在巷口等着,自己进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体面的裁缝铺。
铺门刚推开,贾瑾一脚跨进去——
“嘎吱——”
身后的门忽然自动关上了。
贾瑾心头一凛,手已按上腰间的太阿剑。
昏暗的铺子里,一道黑色的人影从里间缓缓走出。
女子,一身黑色劲装,面容妩媚,眉间却凝着冰霜般的冷意。她盯着贾瑾,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。
一股淡淡的香气,飘入贾瑾鼻端。
贾瑾瞳孔骤缩——这香味!和那鸽子身上的一模一样!
他猛地想起眼前这人是谁——
“是你!”
贾瑾手按剑柄,沉声道,“京城酒楼里,刺杀大殿下的那个刺客!”
凌霜冷哼一声:“姓贾的,记性倒是不错。”
她向前逼近一步:“我且问你,你可曾见过一只信鸽?”
贾瑾盯着她,不答反问:“见过如何?没见过又如何?”
“那就是见过了。”凌霜冷笑,“你身上还残留着我那信鸽的气味。我且问你,信鸽上的信件,去了哪里?”
贾瑾挑眉:“那信鸽是你的?”
“废话!不是姑奶奶我的,还能是谁的?”
凌霜眼中寒光乍现,“快说!那里的信呢?”
贾瑾漫不经心道:“我见那信上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写,便随手扔在城西了。”
凌霜先是一愣,随即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,瞬间炸了!
“什么?!”她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瞪着贾瑾,“你——你你你!那是姑奶奶的信!你的东西吗你就乱扔?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贾瑾的鼻子,污言秽语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:
“姓贾的!我××你八辈祖宗!你个王八蛋!烂心烂肺的狗东西!
姑奶奶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