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?为何想来当亲卫?”
那家生子连忙躬身:
“回二爷,小的叫石头。是……是小的爷爷叫小的来的。小人的爷爷当年就是跟着老国公爷的亲卫,后来伤了腿才退下来。
爷爷说,跟着主子当亲卫,是护主的荣耀,也是咱家生子的本分!让小的务必来试试,不能给祖上丢人!”
贾瑾微微颔首,又看向另一个开弓成功的良家子,那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,手掌布满厚茧,一看就是干惯了重活的。
“你呢?为何想来?”
那汉子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低声道:
“回大人……今年年景不好,地里收成差,家里弟妹多,张嘴吃饭的也多……听说大人这里月银给得厚,还有安家钱……就想着来碰碰运气,给家里挣条活路。”
回答朴实无华,却透着生活的沉重与担当。贾瑾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好,若选中,好生干。”
弓试过后,是拳脚棍棒的演示。
右边那群自觉力气不足或不懂开弓的汉子,纷纷拿出看家本领。
有练过几天庄家把式的,虎虎生风;
有使得一手好棍棒的,舞得密不透风;
也有纯粹靠着一股蛮力,招式粗糙却劲道十足的。
贾瑾看得仔细,不时点头或摇头。
他虽年轻,但身负系统灌输的武学见识和内力,眼力远超常人,一眼便能看出这些人招式的实用性、发力是否得当,以及最重要的是否有那股敢打敢拼的血勇之气。
筛选持续了近两个时辰。
最终,贾瑾从这数十人中,挑选出了二十人。
其中能开硬弓者十一人,拳脚棍棒出众者九人。
有家生子,也有良家子,年龄多在十八到二十五之间,正是体力精力最旺盛的时候。
“你们二十人,从此刻起,便暂归我贾瑾麾下,充作亲卫。”
贾瑾站在台阶上,目光扫过这二十张或激动、或忐忑、或坚毅的面孔,
“今夜回去休息。明日一早,辰时初刻,准时到荣国府西侧门集合,不得延误。
届时,会为你们分发甲胄兵器。丑话说在前头,既入我麾下,便需严守军纪,令行禁止。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,绝无二话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二十人齐声应道,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传出老远。
“好,都散了,明日准时。”
贾瑾摆摆手。
众人行礼后,三三两两散去,不少人脸上还带着梦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