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衍将信将疑，跟着宋昀到前面的柜台排队。
前面有好几户等着申请通电。
轮到宋昀他们时，宋昀什么也不说，走过去就把资料交上去。
柜台办事的是个跟宋昀差不多年纪的女同志。
她看了看宋昀递交的资料，又看看宋昀。
什么也没说，拿着资料就到后面去了。
陈衍站在宋昀身后，也不说话，就是看着。
不一会那个女同志就领一个年纪大些的男子出来。
陈衍认识那男的，是供电所的副所长。
走过来就笑呵呵要跟宋昀握手：“你就是陈书记说的，来支援的大学代表吧。”
宋昀没搭理他，只是催促着：“不是让我们来这办业务嘛，赶紧受理啊。”
“你们这个供电的事陈书记跟我打过招呼了，手续到里面去办理。”
宋昀坐着不走：“我可不去，刚刚被里头的人撵出来，我怕。”
陈衍才知道原来宋昀在这等着呢，他忍着笑也说。
“谁把我们赶出来，就让谁来请我们回去，谁知道我们进去后会不会又被认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