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,如果他当初不将宋昀的信扔给周芳。
那么今天的赵江明就没有任何在这发酒疯的机会。
眼下事已至此,他只能做宋昀最好的工作伙伴了。
另一头宋昀跟杜丽娟刚好走到陈衍家门口。
杜丽娟拉着宋昀在门外做心理建设。
陈衍这人那么凶,看着还一股蛮劲,真一拳打下来,她们估计能满地找牙。
“阿昀,我们还是等石仔回来再去找陈队长吧,好歹有个人拦着。”
话音刚落,宋昀已经伸手推开院子的大门。
屋内没点灯,只有月色跟隔壁石仔家院子投过来的光亮。
陈衍就坐在黑灯瞎火的过道上,他双手搭在腿上,手上夹着香烟。
他就坐在那里,黑夜似孤独般将他高大的身形侵吞包裹着。
宋昀看着这漆黑的家,这孤零零的他,压下去的泪意又涌上眼眶。
她走过去:“陈队长。”
杜丽娟抢着过她的话头:
“赵江明说的没错,当年你弟弟陈序就是为了救我们宿舍的人才命丧火海。
我跟阿昀来赎罪的,对不起,反正要杀要剐随便你。”
陈衍不说话,只是一直闷头抽着烟。
他从口堂回来到现在心绪都没平静下来过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宋昀。
院子里安静得可怕,不远能听到娃娃哭闹的声音,林间的鸟叫也阵阵传来。
陈衍吸了最后一口烟才开口:“明天你们离开榕溪村,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眼前。”
“我们不会走的。”宋昀喊着。
杜丽娟接着说:“对,我们改跟陈序一样的专业,为的就是完成他的使命。”
陈衍冷冷笑着,半隐于黑夜里的身影漫开的戾气混着海风的粗粝。
“呵,陈序的使命,他的使命是什么?是读完大学,是来到这完成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?”
宋昀紧攥着拳头回答他的话。
“陈队长,我知道不管做什么都弥补不了陈序离世的遗憾,但在榕溪村富裕起来之前,我们是不会离开的。”
陈衍把烟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站起来,冷眼抬起朝宋昀她们走过去。
“小小年纪吃了几粒米就口出狂言,榕溪村祖祖辈辈穷了上千年,你觉得靠着你多久能实现富裕?”
宋昀回答:“三年不行就五年,五年不行就十年,目标什么时候实现,什么时候离开。”
陈衍看着她大言不惭的样子,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行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