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利旺荣本人却未动怒。
“耶律兄说的是哪一年的事?
我党项亦有修史之例,可惜,倒没有这个记载。也许是贵国史官记错了?”
“史书记错不要紧。”耶律齐笑道
“贵国使臣当年递来的求救文书,如今可还收在我契丹府库里。
野利兄若想看,下回我让人抄一份送来便是。
朱砂印鉴俱全,白纸黑字,比贵国史书可靠得多。”
这话一出,野利旺荣面上笑意已敛
“耶律兄果然是个实在人,这般磊落,倒是令人佩服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耶律齐亦不示弱
“贵国既然把‘世世代代臣服’挂在嘴边当买卖谈,我契丹又何必藏着掖着?”
“若言不藏不掖,那你契丹国主近年之事.....”
野利旺荣突然看向一直观戏的刘,齐二人。
“两位大人可知,契丹国后之艳事?”
古人可不可能不好奇顶级八卦,何况带艳!
刘敏与齐昭同时摇头皱眉。
而耶律齐没料到野人之心如此之浅!
配合过程中,暗讽就算了!
讽刺他人在前,轮到自己便不允了!
顿时,耶律齐安稳之神全无,但会同馆内不敢有气。
而野利旺荣已经笑着张嘴道:“两位大人,可闻《十香词》!”
“《十香词》?”二人同惑。
而耶律齐的脸色则在“《十香词》”三字入耳的瞬间,难堪至极。
偏偏野利旺荣恍若未见,仍用他那粗豪的嗓门,叙述趣闻
“这位契丹国后娘娘,不止文采风流,身有十香,更写得一手好字。
可惜啊……
偏偏将契丹国主与伶人,都看作了知音人那词......”
野利旺荣正说得兴起,唾沫横飞间
刘敏已品其所言何事,又见耶律齐身躯微晃
加之,终究是礼部官员,大国之人,听不得此事。
于是当即呵斥道:“不得再言!!”
“女子之贵,其国之母,岂是口舌之资,席间之谈?”
刘敏缓起身,目光扫过野利旺荣。
“《十香词》一事,内情如何,是非谁定,自有契丹国法裁断。
莫说真伪难辨,是非已定
即便市井流言,茶余闲话,也不当在会同馆内,觥筹之间拿来佐酒。
契丹向为我大周藩篱,其国母便是一邦之母。
今日在这会同馆内,觥筹之间,以藩属内闱之祸充作谈资,津津乐道.....
连亡者之尊,女子之名都不顾惜,何来大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