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今日好不热闹啊!”
魏逆生:“我的休沐日啊.....”
这些小太监年纪都不大,穿着统一的青灰内侍服
领头的是个面皮白净的中年太监,进院先朝众人行了个礼。。
“大人,咱们奉内务府王公之命,来给魏郎中布置院子。”
陆以安点了点头,对魏逆生道:“魏郎中暂且歇一歇。”
“在下随内务府的人再看看院子的布置。”
魏逆生如蒙大赦,撑着膝盖站起来,腿都有些发软。
一瘸一拐地走到石凳边坐下,弯腰揉着膝盖,龇牙咧嘴。
院里,小太监们正把一块大红绸往门楣上挂。
红绸足有两丈长,几个人扯着,扯了半天也没挂平整。
领头的太监急得直跺脚。
“左边高了!高了!再低一寸!
叫你再低一寸!哎哟高了!”
这时,元敬带着个匏瓜走了过来,向魏逆生微微示意。
“魏郎中,宅院的布置已与内务府的人一一核对过了。
魏郎中放心,不会出纰漏。”
魏逆生点了点头,刚要松一口气,便见陆以安随后而至。
“宅院的事说完了,接下来是合卺礼。”
“合卺礼?”
“大婚当日,魏郎中与冯娘子须行合卺礼。
合卺所用之匏瓜,须以红线相连
二人各执一半,同时饮下。
饮时不可快,不可慢,不可洒,不可咽出声响。”
陆以安说着,从元敬手中接过匏瓜
“魏郎中可以先练习。”
魏逆生接过那半爿匏瓜,与陆以安对饮了一口。
当然,里面是空的。
“不对,魏郎中执的是左半爿,我执的是右半爿。
魏郎中需以右手执匏,左手虚托匏底。
对,就是这样。
饮时二人目光须平视对方,不可低头看匏。”
魏逆生举着空匏,与陆以安四目相对。
加之如今这个热闹的配色,场景....
崔福:“公子,你们好像.....”
“崔福,有一些话说出来会对你很不友好。”
.....
魏府小院,日头渐低。
太监们穿梭不止,灯烛次第亮起。
满院子的热闹,满院子的忙乱。
结婚,结婚,忙到黄昏....
却正应那句:“士昏礼,凡行事必用昏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