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周铨送至城门口,解下腰间一壶酒,塞进槛车:“老将军,路上喝。”彭鼎抱着那壶酒,没有喝,也没有说话。槛车辘辘,出了镇城,没入十月朔风里。周铨立在城头,望着那辆槛车远去,久久没有动。“老将行……老将行……”他低声“王右丞的诗,今日才算读懂了。”风卷大纛,猎猎作响。十月,宁夏。贺兰山下,新帅初至,老将北行。一座城,两代人,一柄旧斧,一壶浊酒。边墙内外,秋霜已深。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