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.
早膳已毕,魏逆生起身,整肃衣冠,朝冯衍郑重一揖:
“学生先往书房,以待同友。”
冯衍颔首。
魏逆生转身朝书房行去,步履从容,脊背如松。
身后,冯衍望着那道背影,目光沉凝,久久未移。
老管家方回过神来,蹑足上前,低声道
“老爷,这……”
冯衍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声调平淡如常:
“迟早的事。”
管家不再多问,躬身退下。
堂中复归安静。福娘低头搅着碗里的粥,却迟迟没有入口。
冯衍看了她一眼,忽然道:“福娘。”
福娘抬头:“嗯?”
“你方才推他那碟,推了几次?”
福娘愣住,随即脸腾地红了,结结巴巴道:“阿公……我……”
看着自家小孙女,冯衍当场委屈起来
“这蜜渍越瓜,以前福娘都会推给阿公的......”
“不行,太医说了,阿公不能吃太多甜的。”
福娘摇了摇头,说着盯着桌子上的早膳
最后替自家祖父布了一筷紫苏姜渍江蛤。
冯衍正伸碗,没想到福娘筷子一转
“这蛤肉嫩滑,但生寒,福娘来吃!”
“那.......”
“紫苏清香,阿公吃。”
“.......”
——
紫苏古称:‘荏’,早在《尔雅》《齐民要术》(北魏)就已有明确记载,本土原生作物,并非外来。
北宋官修药典《嘉祐本草》《证类本草》均收录紫苏,区分苏叶、苏梗、苏子,记载药性、食用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