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正刚入仕,不过礼部六品,前程未定
守成尚幼,什么忙也帮不上。
许久,崔氏叹了口气,阖上窗。
外头魏明德还在正堂骂骂咧咧
骂魏逆生,骂都察院,骂沈端,骂那些落井下石的同僚。
骂来骂去,却从不骂自己一句。
她转身回到妆台前,然后,吹灭了灯。
房中陷入黑暗。
.......
这一夜,魏府正堂的灯火,荧荧然亮至深夜。
魏明德枯坐堂中,一杯复一杯,独饮闷酒
双目直直瞪着门口,似在等什么人。
可终究无人登门。
那个被他扫地出门的孽子,不会来。
他最疼惜不舍的长子,学理学的对外面的风浪充耳不闻。
魏明德忽然觉得很冷。
不是身上冷,是心里冷。
于是摇摇晃晃的起身往祠堂而去,撞门而入。
“父亲!!父亲,呜呜呜!!”
魏明德看着父亲的牌位看着父亲生前的画像,伏案痛哭起来
“儿子想你了,儿子好想你啊!”
“你在时,我魏家何等风光
门庭若市,往来无白丁。
明明只要有父亲就好了,明明只要有大哥在就好了!
儿子明明什么都不会,是你们都说我不必学的……
可你们为何偏要撇下我一人!
为何要将这千斤担子,统统压在我一人肩上!
为什么要将什么事都交给我啊!!!
父亲!!大哥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