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魏修撰,心里头把皇爷当做真正的主子,天子门生,心里头有底气。
这底气,是皇爷给的。”
“他有什么不敢的。”周景帝淡淡开口。
同时目光落在案上《陈南京常平仓粮储不实疏》的落款上,停了好一阵才缓缓接道
“他是朕的门生,朕乃君父,父无有师,师若无,君仍在。”
说完,周景帝重新拿起那道粮储疏,翻到最末一页,提起朱笔。
在“臣魏逆生谨奏”六个字旁边,用朱笔轻轻画了一个圈。
王承瞳孔微微一缩,旋即低下头去,不敢再看。
这一圈一画,魏逆生这个从六品翰林修撰的前程,便算是被圈在御前了。
不是冯党的人,不是清流的人,是天子的人。
任凭朝堂上再大的风暴,任他沈端多大的势力,也再难动他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