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上,工工整整写下:冯公亲启。
刚折好信封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。
是崔福和魏安。
院中,崔福正围着魏安转悠,一脸贱兮兮的笑
“魏老哥,我跟你商量个事呗。”
魏安瞥他一眼,手里还在收拾着刚买回来的东西:“什么事?”
崔福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声音故意压得不高不低,正好能让屋里人听见
“我是说,你看,公子现在也是当家做主的人了,身边就咱们俩,是不是少了点?”
魏安皱眉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是说……”崔福挤眉弄眼,“是不是该给公子找个丫鬟了!
你一个老家伙,天天往公子身上凑,端茶倒水的,多不好看。”
“要我说,就得找个年轻水灵的,红袖添香,那才叫风雅!!”
看着崔福竖着大拇指的模样,魏安脸一黑,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
“胡说八道!公子才多大?你就想这些有的没的!”
“哎哟!魏老哥你打我干嘛?”崔福捂着后脑勺,叫屈:“我哪儿胡说了?”他揉着脑袋,一脸不服气
“公子今年十岁,按实岁算,都十一了!再过四年就舞象之年了,提前准备准备怎么了?”
“什么舞象之年?”魏安被他气笑了:“好好的词!我怎么从你口中听着就这么不正经呢?”
崔福嘿嘿傻笑,“那是魏老哥你想多了,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
两人正闹着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
“崔福说得对。”
两人同时回头。
只见魏逆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们身后,面带微笑。
“公子,你别听他瞎说!崔福这人没个正形,整天就想着这些歪门邪道!”
魏逆生摇摇头,认真道:“魏伯,我没瞎说。”
他看着魏安,目光温和:“你年纪大了,事事亲力亲为,太劳心费神。
往后咱们家人会越来越多,你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
“而且,你是我的长辈,不是仆人。这些端茶倒水的事,不该你来做。”
魏安愣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的少年,看着他认真的眼神,看着他脸上那温和的笑,眼眶忽然有些发热。
这孩子,是真的把他当长辈。
不是嘴上说说,是真的这么想。
不过一码归一码,魏安还是很强势,“那我也得看着,狐魅子不行!”
魏逆生笑了笑,转向崔福,从袖中取出那封信:“崔福,有件事要你去办。”
崔福连忙凑过来,一脸正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