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击杀魏兵,获得精神五点。”
“击杀魏兵,获得力量五点。”
属性之巅,至此已触手可及。
箭雨如织,不曾停歇。
魏军阵中,魏勃双目赤红,嘶声喝令冲锋,却难掩士卒眼中日益黯淡的光。
连续七日的猛攻,渭城城墙下已堆积如山,那城头却似一道铁闸,撞上去的唯有血肉横飞。
士气,便在这无望的冲击里,一点一滴漏尽了。
远处,魏无忌静立中军,眉峰深锁如峦。
他看得分明,这渭城已成一块啃不动的硬骨头。
绕开?粮道命脉悬于其侧,无异自绝生路。
可强攻……他目光掠过那些即便未着全甲、仍在城头奋力搏杀的守军身影,心中疑云翻涌。
“君上,”
身旁将领声音发涩,“情报所言韩卒整编于此,怎会……毫无异动?”
是啊,降卒整军,临阵倒戈本是常理。
可眼前这渭城,守御如铁板一块,哪有一丝裂隙?那些分明是降卒打扮的兵士,挥戈放箭竟比老秦锐士还要拼命。
箭矢连绵七日不绝,城中粮秣辎重,只怕也储备得惊人。
“秦国手段,不可小觑。”
魏无忌缓缓道,目光投向渐沉的天色,“强攻难下,便需攻心。
鸣金吧。”
清脆的鸣金声刺破战场喧嚣,魏军如潮水般开始后撤,阵型依旧严整,却掩不住那股疲惫与颓然。
城头之上,赵铭**。
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仍在奔流涌动,如江河初涨,冲刷着四肢百骸。
他目光扫过城楼,幸存的将士们甲胄染血,面容疲惫,眼中却燃着劫后余生的炽亮火光。
“魏军退了!”
他声震城垣。
“大秦万年!大秦万年!”
欢呼声轰然炸响,冲上暮色四合的天际。
无数道目光随之聚焦于赵铭身上,那七日来始终屹立在最险处的身影。
敬畏如实质般在空气中弥漫,兵戈顿地之声与呐喊汇成洪流:
“将军威武!”
声浪稍歇,赵铭望向每一张沾满烟尘与血汗的脸孔,开口时,声音清晰传遍城墙:
“诸位守城的兄弟。”
赵铭的目光缓缓扫过城头每一张沾染血污的脸,声音沉厚如擂响的战鼓:“你们的胆魄与血性,本将皆已铭记。”
他转过身,对着黑压压的军阵高喝:“中军司马何在?”
话音未落,一名身着简甲、面容精干的文吏已快步上前,正是本营中军司马蒯朴。
他肃然抱拳:“将军。”
“有劳司马即刻清点所有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