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5/5)页?!他是做什么吃的!”案几被重重一击,竹简哗啦震落在地。亲政以来,嬴政早已学会将情绪深埋于心底,不露喜怒,不显声色。然而此刻,那压抑多年的波澜终究冲破了堤防——恨意固然刻骨,可昔年邯郸旧巷中,那双曾紧紧牵着他的、温暖而柔软的手,又怎能真正从记忆中抹去?咸阳宫大殿之上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坚冰。第(5/5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