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命所归之人,当真如此难斩?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天命能护他到几时。”
赵铭唇角勾起冷笑。
牢室内,两名侍卫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骇然。
二人真气流转周身,再度挺剑疾刺!
这一次,先天境真气毫无保留。
可那诡异的力量再度涌现,如潮水般将两人推开,竟连衣角都未能触及。
“主公。”
“此人身上有古怪。
他分明毫无修为,何以能有这般护体之力?”
英布神色凝重。
两名先天境武者联手,竟杀不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,这实在超乎常理。
“你去试试。”
赵铭凝视着刘季周身若隐若现的微光,似有所悟。
“是。”
英布大步踏入牢室。
“退下。”
他一挥手,两名侍卫躬身退至门外。
而刘季此刻,脑中已是一片混沌。
他只看见欲取他性命之人被无形之力震开。
一个念头如野火般在他心底窜起:有神明在庇佑我,他们杀不了我!
眼珠一转,刘季忽然挺直脊背,扬声喝道:“你们究竟是何人?”
“为何要取我性命?”
“我刘季有天神护佑,你们伤不了我分毫!”
“识相的就速速放我离去,否则天神降怒,尔等皆死无葬身之地!”
他瞪视英布,语带威胁,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惶惑。
鬼神之说在这世间广为流传,刘季身上所发生的一切,早已超出了凡俗所能理解的范畴。
若遇上寻常山匪或郡兵,他那一手或许真能唬住人心。
然而在赵铭眼中,这不过是些微末伎俩。
以他如今攀升至巅峰的修为,便是传说中的仙人在前,也未必不能一战。
英布并未多言,只沉默地抽出腰间长剑。
宗师境界的真气流转剑身,化作一道寒芒直刺刘季心口——
“噗”
的一声轻响,刘季周身再度漾开一层光晕。
赵铭神识如网铺展,清晰窥见一尊巨鼎虚影笼罩其躯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豫州鼎……大禹所留的气运神器。”
“昔年大秦灭周,迁九鼎入咸阳,独缺此鼎,竟是落在了此人身上。”
“天命加护,神器相随,难怪他能屡次逢凶化吉。”
“这究竟是天道注定,还是暗处有人执棋?”
赵铭目光沉静,心中思绪翻涌。
英布那一剑已倾尽全力,若在战场之上,足可斩灭百人。
此刻却如刺入绵延山峦,再难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