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行同伦之政,渐移风俗,共奉华夏之礼,使文化习俗渐趋一统。
如此,人心方不易散,国土方不易分。”
“其四,度量同衡。”
他最后说道,言辞愈发沉凝,“天下之大,计量却混乱不堪。
同一‘石’粮,在赵、在楚,轻重不同;尺寸长短,升斗大小,亦无定规。
商贾往来,赋税征收,工匠营造,皆受其困。
此等基础之制,必须划一。
唯此四策尽施,大秦方能根基深固,华夏方可真正融为一体,传承不绝。”
这并非他的创见,而是历史长河必然的流向。
他只是将其带至这个时代,置于此殿之中。
话音落定,朝堂之上一片死寂。
群臣皆怔在原地,一时竟无人出声。
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惊愕,仿佛被这寥寥数语中蕴含的、足以重塑山河的力量所震慑。
良久,一声压抑着激动的赞叹打破了沉默。
“妙极!”
韩非率先出列,眼中光华闪动,“太子殿下所陈四策,实乃治国之根本!若得施行,大秦所统御的将不止是疆土,更是车轨、文字、礼俗、度量——天下万物之秩序。
待其功成,天下便非以武力暂合,而是血肉相连、再也难分的一体了!”
“正是,”
另一道声音随之响起,带着深深的叹服,“车同轨,书同文,行同伦,度量衡……言简意赅,却直指要害。
此真可谓定鼎之策,安邦之方。”
朝堂之上,李斯率先出列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:“臣虽不才,愿**主持其中一项国策,以强盛我大秦,泽被苍生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气氛骤然一变。
群臣再难安立。
一道道身影接连从班列中跨出,**之声此起彼伏。
“臣亦愿领一策,为陛下效犬马之劳,福泽大秦黎庶!”
“臣附议!”
……
冯去疾、冯劫,乃至素来沉稳如山的尉缭,此刻皆趋步向前,躬身**。
李斯目光敏锐,早已洞悉这治国方略背后所承载的千古功业——若能成为推行者之一,青史留名,指日可待。
如此机遇,殿中衮衮诸公,谁人肯轻易放过?
御座之上,嬴政凝视着阶下的赵铭,心潮澎湃难以自抑。”朕之子赵铭,非但骁勇善战,竟亦怀经世纬国之才。”
他暗自思忖,“天意垂怜,终将此麒麟儿送还朕的身边。”
以嬴政的雄才远略,稍加推演便知这四策若成,将为大秦、为华夏万民开辟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