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儿与灵儿都已六岁,该学些正经东西了。”
“臣近日为他们请了几位先生,正在教导。”
赵铭含笑解释。
习武自然也是学问,赵铭并未言明具体。
“倒也是。”
听罢此言,嬴政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。
“听闻大王擢升韩非为左相了?”
赵铭转而笑问。
“怎么,你觉得韩非不堪此任?”
嬴政挑眉一笑。
“非也非也。”
赵铭连连摆手:“满朝文武,再无人比韩非更合适。”
“确是他最合适。”
“朝中派系纷杂,韩非不属于任何一系,以他为相,正可平衡各方势力。”
“你此番举荐,甚合孤意。”
嬴政赞许道。
“大王。”
“臣举荐韩非,其实存着私心——毕竟满朝之中,唯有他与臣相熟。”
赵铭坦然相告。
所谓平衡朝堂,他当初并未思虑至此。
自然,韩非能居相位,归根结底仍与赵铭有关。
若非王绾自寻死路,赵铭也不会出手对付。
“看看这封奏疏吧。”
嬴政不再与他多论丞相之事,只取过一卷竹简,向赵铭递去。
赵铭展开手中的简牍,目光扫过,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笑意。
“蔡赐此人,确实难得。”
“有才干,有手段。”
“燕地如今已尽归秦土,与三晋旧地不同,燕国曾有位背弃宗族的君王,燕地百姓视此事为莫大耻辱,因此对我大秦的接纳反而更为顺遂。”
“这是天时之利,当然,蔡赐的本事也不容小觑。”
赵铭语气肯定地说道。
“确是可用之才,日后当委以重任。”
嬴政亦含笑颔首。
话锋稍转。
“那个名叫萧何的,亦非庸才。”
“自韩非升任左相,原先所掌职责便移交萧何接手。
与韩非相较,他在调度粮秣、治理财货之事上,似乎更为得心应手。”
“沙丘那地方,倒真是出人物。”
“先有严兵善治军务,如今又见萧何长于内政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嬴政笑意深了些,目光落回赵铭身上,“最关键的,仍是你。”
三月之前。
赵铭曾向韩非提及萧何之能,请其酌情任用。
不料短短时日,萧何竟已成了韩非副手,执掌要务。
这已远非史上那个止步县丞的萧何可比。
若韩非日后完全掌握左相权责,萧何未必不能更进一步,位列九卿,独当一面。
自然。
这对赵铭将来而言,亦是莫大助益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