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等也不必在此打扰赵铭了。”
嬴政含笑起身,他深知赵铭的性情,“他才刚回府,让他好好歇息。”
王翦与夏无且也随之站起。
“大王。”
赵铭却忽然出声唤住嬴政。
“何事?”
嬴政回首问道。
“大王待臣如此厚爱,臣却无贵重之物可回赠。”
赵铭神色恳切,自怀中取出两只玉瓶,“唯有这两瓶灵丹,愿献予大王。”
听见这话,再瞧见赵铭手中的丹瓶,嬴政脸上顿时浮现出困惑之色。
“你这是盼着寡人早日归天么?”
嬴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。
此刻他的反应,恰似当初赵铭初次受赐灵丹时的模样——那所谓灵丹,连犬彘都不屑一顾。
一旁的王翦与夏无且也神色微变,不解地望向赵铭。
如今满朝皆知灵丹实为毒物,赵铭此举意欲何为?
“大王以为,此丹与那些方士所炼的毒丹相同么?”
赵铭微微一笑,显然明白嬴政心中所想。
“灵丹不就是毒丹?这话可是你说的。”
嬴政摇头叹道。
若非眼前人是赵铭,换作他人,他恐怕早已下令拖出去杖责了。
“此丹非毒,乃是臣亲手调配的药丹。
这一瓶有醒神益气之效,另一瓶则可祛除体内淤毒。”
赵铭指着手中两瓶丹药解释道。
随后他拔开醒神丹的瓶塞,倒出一粒仰头服下。
“当真?”
嬴政的疑虑已消减大半。
他了解赵铭的为人——没有理由谋害自己,况且赵铭向来珍视性命,若真是毒物,断不会亲自吞服。
赵铭只是笑了笑,并未多言,随手要将那两枚丹丸收回怀中。
这丹药乃是他以真气真火亲手炼制,萃取草木精华而成,与那些方士用金石毒物炼制的假丹全然不同,是真正的灵药。
“既已取出,岂有再收回去的道理?”
嬴政佯作不悦,出声喝止。
“大王的意思是?”
赵铭眉梢微挑。
嬴政不再多话,径直从他掌中取过了那两个瓷瓶。
“旁人献丹,孤或许心存疑虑。”
他目光落在赵铭脸上,声音沉静,“但你……孤信你不会害孤。”
一来没有理由,二来当初提醒丹中有毒的正是赵铭自己,他何必多此一举。
赵铭朗声一笑,不再解释。
“你给了大王,便忘了岳父么?”
王翦在一旁半真半假地埋怨道。
“岳父莫急,过两日我再为您专门调配一份。”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