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遵命。”
林福躬身领命,随即走到赵启与妹妹跟前,态度恭谨:“公子、**,请随老奴来。”
“爹,娘,我们去玩啦!”
两个孩子毫不怯生,满是好奇地跟着林福走了。
见他们走远,赵铭转身便将王嫣拦腰抱起。
“你……这是做什么?”
王嫣心头怦怦乱跳,脸颊泛红。
“当年在军营里,可是你冷不防把我‘祸害’了,”
赵铭低笑一声,“今日也该换我讨回来了。”
说罢,他大步朝着内院深处走去。
余下之事,已不必言说。
征战四载,如今终得闲暇,自当尽情温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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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阴悄转。
于赵铭而言,这段时日自是沉浸在这世间最寻常却也最珍贵的欢愉之中。
而咸阳城内,自那日朝会后,王府与长公子府便忙碌起来。
本月月中,先是秦王爱女栎阳公主出嫁,随后长公子扶苏将迎娶九卿之一廷尉李斯之女。
两府上下,无不筹备纷繁。
消息自然也随风传开,咸阳街巷间议论不绝。
赵铭回咸阳的第五日,城中又起一事——并非关乎列国,而是民间一桩热闹。
酒仙楼于咸阳的分号,今日开张。
此刻,内城相连的三层楼阁已挂上“酒仙楼”
匾额。
店门未启,门外却已人潮涌动,熙攘拥挤,竟似争抢什么珍宝一般,生怕落后半步。
一家新开的酒楼能有如此盛况,实属罕见。
“诸位客官莫急!”
掌柜立于阶前,扬声道,“今日是我酒仙楼初临秦都开业,规矩仍与各处分号相同——酒价不变,滋味如旧。
开业首日备酒充足,多数客官皆可购得。”
“不过楼中席位有限,仍依本楼规矩:购满百金者可上二楼,千金者可入三楼,一楼则不限数额。”
“现有贵宾凭证者,可优先入内。
来人,开贵宾通道,迎客!”
“是!”
一群精壮护卫应声而动,迅速清出一条通路。
权势与财富,无论在哪个年月,总能将人分出个高低远近。
“我在酒仙楼存了不下千金的好酒,这是贵宾牌。”
有人朗声笑着,亮出一块木牌走上前来。
“贵客请进。”
护卫验过牌子,当即侧身让路。
“贵客可上二楼、三楼雅座。”
“至于一楼大堂,诸位请按次序入内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