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铭将军竟真如传闻中这般年轻。”
“唉,人比人当真不能比。
我家那小子也是二十出头,从军两年便退了,如今做些小买卖,与将军一比,真是云泥之别。”
“赵将军这等人物,几十年也未必能出一位,否则怎称得上人杰?”
“说得是。”
“确是人中之杰。”
……
见赵铭果真如此年轻,围观的百姓议论声更甚,言语间皆透着钦佩之意。
嬴政嘴角微扬,缓步上前,亲手将赵铭扶起:“赵将军总算回来了。”
“劳大王久候,是臣之过。”
赵铭立即应道。
“将军征战方归,何过之有?”
“来,随孤登车入宫。”
嬴政含笑说道。
“銮驾乃大王御乘,臣不敢僭越。
臣愿随行车驾步行。”
赵铭连忙推辞。
嬴政亲自出城相迎已是殊荣,若再同乘銮驾,未免太过张扬。
赵铭深知分寸,既暂附于秦,便该守君臣之礼。
见他如此,嬴政亦不勉强,只微微一笑:“那孤与你一同步行。”
“谢大王。”
赵铭不再推拒。
“起驾——百官随行回宫!”
任嚣高声宣道。
随即,他又转向张明吩咐:“赵将军亲卫,引至驿馆安置。”
“诺。”
张明领命。
嬴政遂执起赵铭的手,并肩向咸阳城内走去。
“赵卿是头一回来咸阳吧?”
嬴政侧首问道。
“臣自幼长于沙丘,确是初次来到都城。”
赵铭含笑应答。
嬴政抬手遥指城内街衢:“我大秦王都,气象如何?”
“臣曾到过新郑、邯郸二都。”
“与此二城相比,咸阳之恢弘壮阔,远非其所能及。”
赵铭从容回应。
既是君王垂问,他自当顺势而答。
虽曾见过更为繁盛的现代都市,楼宇连绵耸立,眼前这些古时殿阁房舍自然难以比拟,但此刻之言,亦是应景之辞。
“待天下一统,咸阳必将更为繁华宏伟。”
嬴政朗声一笑。
百官簇拥之下,一行人缓缓向王宫行去。
“你这女婿,圣眷之浓实属罕见。”
“只要他持重不逾矩,将来或可企及昔日武安君之位。”
蒙武望着嬴政欣然执手赵铭的模样,不禁低声感叹。
他侍奉君王多年,还是头一回见大王如此开怀。
桓漪凝视前方那两道并肩的身影,心底忽生一丝恍惚:大王与赵铭之间,竟有种莫名的亲近之感。
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