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荷端了一碟子切好的果子过来,放在毯子中间。
小满第一个伸手,抓了一块塞进嘴里,含混不清地喊“好甜”。
小瑜儿放下画册,拿了一块递给乔晚棠,“娘亲吃”。
小豆芽也凑过来了,挑了一块最大的递给小乐。
小乐接过去,啃了一口,汁水流了一手,往身上一蹭,青荷赶紧拿帕子去擦。
乔晚棠靠在廊柱上,看着这几个孩子,嘴角弯出好看弧度。
阳光落在身上,暖洋洋的,照得她整个人都懒懒的。
她伸手摸了摸小瑜儿的脑袋,又替小满擦了擦嘴角的糕饼渣,接过小豆芽递来的果子咬了一口,脆生生的,汁水在嘴里炸开,甜丝丝的。
谢远舟不在家。
一大早就被宣帝叫进宫去了,说是要商议北疆驻防的事。
小满吃完桂花糕,满手黏糊糊的,往乔晚棠袖子上一抹。
乔晚棠低头看了看袖子上那一小片油渍,叹了口气,捏了捏小满的脸蛋。“小满,你这手是往哪儿抹的?”
小满咧嘴笑,露出几颗小米牙,理直气壮地说:“娘亲的衣裳好看!”
乔晚棠被他气笑了,把他抱起来放在膝头,拿帕子替他擦手。
小乐终于追到了皮球,抱在怀里,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把球往乔晚棠怀里一塞,嘴里蹦出几个字。
“婶娘,玩!”
乔晚棠接住球,又滚回去。
小乐转身去追,跑了两步摔了个屁股蹲儿,没哭,自己爬起来了,继续追。
院子里正热闹着,门房急匆匆地从前面跑过来,站在垂花门外,喘着粗气,“夫人,门口来了个贵公子,说要见您。”
乔晚棠正给小满擦手,头都没抬,“什么人?”
门房似有些紧张,“是个姓谢的男子。他说他叫谢远舶,是侯爷的大哥。”
乔晚棠的手顿住了。
谢远舶何时成了贵公子?
小瑜儿抬起头,眨着眼睛看着乔晚棠,“娘亲,是谁呀?”
乔晚棠没有回答,她把小满从膝头放下来,站起来,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。
谢长树死之前说的那些话,大家都听到了。
但是后来谁都没有提起。
就连婆母似乎都在刻意回避这个人。
所以这件事,这个人,就慢慢被淡忘了。
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
没想到,谢远舶自己找上门来了。
乔晚棠沉默了片刻,抬起头,“让他去前厅等着。我换件衣裳就过去。”
说完转过身,看着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