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血迹未干,证据“确凿”,由不得人不信。一时间,江湖上对柔水阁的观感急转直下。原本一些同情柔水阁、对岳不群不满的中间派人士,也开始动摇、怀疑甚至愤怒。
“柔水阁竟然是如此滥杀无辜的邪魔外道!”
“连无辜商贾家小都不放过,与岳不群何异?”
“竟敢对衡山派弟子下手,这是要与整个五岳剑派为敌吗?”
“之前揭露岳不群,说不定也是贼喊捉贼,别有用心!”
流言再次转向,这一次,矛头直指柔水阁。
消息传到“墨韵轩”密室,水如烟、柳依依、癸三、癸七等人齐聚,气氛凝重。
“是嫁祸!”癸七咬牙切齿,一拳砸在桌上,“绝对是岳不群那个伪君子干的!用如此歹毒的手段,屠戮无辜,还想栽赃给我们!”
癸三脸色铁青:“手法专业,行动果决,现场布置巧妙,绝非寻常江湖势力所为。很像……很像传说中的‘影杀楼’的手法。但他们从不留活口,这次留下活口和指向我们的证据,显然是故意为之,就是为了嫁祸。”
柳依依又惊又怒,惊的是岳不群手段如此狠毒,为了抹黑柔水阁,不惜滥杀无辜;怒的是那么多新投靠的兄弟和无辜百姓惨死。“我们必须立刻澄清!揭露岳不群的阴谋!”
水如烟一直沉默着,此时缓缓开口,声音冰冷:“澄清?如何澄清?血迹未干的现场,指向我们的‘证据’,还有那个‘幸存’的衡山派弟子。岳不群既然敢这么做,就必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不会留下让我们翻盘的把柄。我们现在跳出去说不是我们干的,是岳不群嫁祸,有谁会信?只会让人觉得我们做贼心虚,欲盖弥彰。”
“那难道就任由他污蔑,看着兄弟们白白惨死?”柳依依急道。
“当然不。”水如烟眼中寒光闪烁,“血债必须血偿。岳不群以为用这种卑劣手段就能逼我们现身,搞臭我们,他打错了算盘。他越是想把我们逼到江湖的对立面,我们越要冷静。”
她看向癸三:“立刻传令所有明暗据点,进入最高戒备状态。收缩防御,非必要不外出。对内部所有人员,尤其是近期新加入的,进行彻底排查,宁可错杀,不可错放。我怀疑,岳不群的‘蜂巢’计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