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倒吸一口凉气。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那么多门派,包括一些素有清誉的门派,会在洛阳擂上那么快倒向岳不群,事后又对他唯命是从。不仅仅是武力胁迫,更是实实在在的利益捆绑!岳不群用这条见不得光的黑色财路,编织了一张巨大的利益网络,将许多人绑上了他的战车。
“好一招利益均沾,捆绑上船!”柳依依咬牙道,“如此一来,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,也会拼命维护岳不群的地位,帮他打压异己。难怪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掌控大半个武林!”
“不错。”水如烟点头,“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我们要动摇岳不群的根基,光靠揭露他的阴谋、指控他的罪行,或许能让一部分有良知、有远见的人清醒,但很难撼动那些已经深陷利益泥潭的人。只有切断他的财路,让那些依附他的人无利可图,甚至引火烧身,才能从根本上瓦解他的联盟。”
“所以,我们的目标,是这个‘关中商会’?”柳依依眼中燃起火焰。
“是,也不全是。”水如烟的手指在地图上那条最粗的红线上划过,这条线从关中出发,经洛阳,过开封,南下淮扬,直抵江南。“关中商会只是白手套,真正掌控这条财路核心的,是东厂。东厂需要岳不群这个武林盟主来控制江湖,岳不群需要东厂的权势和武力来巩固地位、扫清障碍,而这条黑色的财路,则是他们合作的基石和润滑剂。我们打击关中商会,就是打击岳不群的钱袋子,也是在打东厂的脸,逼他们做出反应。”
“东厂……”柳依依握紧了拳头。哥哥柳清风,天武盟无数兄弟,都是被岳不群和东厂联手所害。对这个阉党机构,她恨之入骨。
“具体要怎么做?”柳依依问,她知道水如烟既然提出,必然已经有了计划。
水如烟从卷宗中抽出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纸,递给柳依依:“这是关中商会未来一个月内,几条最重要的走货路线、时间、押运人手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