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不群眼中寒光一闪,但很快恢复平静,对柳清风等人拱手道:“三位前辈所言极是。是岳某心忧逆徒为祸,操之过急了。易水寒,你有何话,尽管说来。但若再敢胡言乱语,诬陷好人,休怪岳某无情。”
易水寒喘息几声,目光缓缓扫过高台上众人,又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嘶声道:“好……我说。青龙会,是我所创不假。但十年前,我便已失去对青龙会的控制。背后操控青龙会的,另有其人。此人位高权重,在朝在野,皆有势力。他创立青龙会,非为江湖,乃是为其……不可告人之目的。”
台下哗然。青龙会背后还有人?而且位高权重?这消息太过惊人。
岳不群冷笑:“荒唐!青龙会为祸江湖,天下皆知。你为脱罪,竟编造此等谎言,诬陷朝中重臣,其心可诛!”
易水寒不理他,继续道:“那批所谓的‘贡品’,根本不是什么西域珍宝,而是……一批特殊的军械,和一份名单。军械,是用来武装私军,图谋大事。名单……是朝中、军中、江湖中,已被青龙会收买、控制之人的名册!”
此言一出,满场死寂。军械?名单?青龙会竟在暗中组建私军,收买朝野?这是谋反大罪!
岳不群脸色微变,厉喝道:“胡言乱语!那批贡品,乃西域进献陛下之珍宝,有‘不死药’在内,东厂曹公公可作证!你竟敢污为军械名单,是何居心?看来不对你用刑,你是不会说实话了!来人!”
“且慢!”柳清风再次开口,脸色凝重,“易水寒,你所言,可有证据?”
易水寒惨笑:“证据?那批军械,藏在落雁泽深处,已被沈清秋发现。那份名单……就在青龙会总舵主手中。至于总舵主是谁……”他目光转向岳不群,一字一顿,“岳掌门,你可知晓?”
岳不群勃然变色,拍案而起:“易水寒!你竟敢诬陷本座!本座与青龙会势不两立,天下皆知!你如此攀咬,是受何人指使?莫非是沈清秋那逆徒,让你在此妖言惑众,扰乱公审?!”
他转身对柳清风等人拱手:“柳盟主,诸位前辈,此贼分明是沈清秋同党,在此胡言乱语,诬陷岳某,扰乱公审,其心可诛!请允许岳某,将此贼就地正法,以正视听!”
柳清风、玄慈、冲虚等人面面相觑,易水寒所言太过惊人,若为真,则牵扯太大。但若无证据,仅凭其一面之词,难以取信。且易水寒身份特殊,乃青龙会前会主,其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