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心念电转,必须速战速决!他将柳飞轻轻放在墙边,低声道:“柳兄,稍待片刻。”说罢,转身面对雷震天,缓缓拔出腰间的“无锋剑”。剑身黝黑,在昏暗巷中,更显古朴沉重。
雷震天看到“无锋剑”,眼中闪过贪婪之色,随即厉声道:“魔剑!沈清秋,你果然已堕入魔道!今日,我便为武林除害!”
话音未落,雷震天已拔剑出鞘,华山“养吾剑法”展开,剑光霍霍,如长江大河,朝沈清秋席卷而来。他一出手便是杀招,显然想尽快拿下沈清秋。
沈清秋不闪不避,无锋剑平平递出,直刺雷震天剑势最盛之处。这一剑,看似平淡无奇,却后发先至,精准地刺入雷震天剑光缝隙。“叮”一声轻响,双剑相交。雷震天只觉一股沉重如山、却又连绵不绝的力道从剑上传来,震得他手臂发麻,剑势为之一滞。
“好强的内力!”雷震天心中大惊。他知沈清秋武功不弱,但没想到进步如此神速,内力之雄浑,竟似不在自己之下!他哪里知道,沈清秋得西域奇遇,又习练“无锋剑法”,内力与剑法皆已非昔日吴下阿蒙。
雷震天不敢怠慢,剑法一变,由“养吾剑法”转为“狂风快剑”,剑光如狂风暴雨,疾刺沈清秋周身要穴。他知沈清秋剑法沉稳,欲以快打慢,抢占先机。
沈清秋神色不变,无锋剑在他手中,似慢实快,每一剑递出,都恰到好处地封住雷震天的攻势。任雷震天剑光如何迅疾,总被那黝黑的剑身挡住,难以寸进。沈清秋的剑法,已隐隐有了一种“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”的韵味,看似简单,实则蕴含无穷变化,以拙破巧,以静制动。
雷震天越打越惊,他发现自己竟完全被沈清秋压制。无论他如何变招,沈清秋总能料敌机先,一剑破之。更可怕的是,沈清秋内力似乎无穷无尽,每一剑都重若千钧,震得他气血翻腾,虎口发麻。
“不可能!你这叛徒,怎会有如此武功?!”雷震天又惊又怒,厉声喝道,剑法更显急躁,破绽渐露。
沈清秋抓住他一个破绽,无锋剑斜斜一引,将雷震天长剑带偏,顺势一剑,刺向他左肩。雷震天慌忙回剑格挡,沈清秋剑势忽变,由刺变拍,剑身横拍在雷震天胸口。
“噗!”雷震天如被巨锤击中,一口鲜血喷出,踉跄后退,撞在墙上。他手中长剑“当啷”落地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