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我也在躲避青龙会的追杀,就凭我也要去楼兰古城寻找赤阳朱果救我的朋友,就凭我也想弄清楚云先生到底在图谋什么,阻止他!”沈清秋沉声道,“阿史那兄,若我与云先生是一伙,何必易容改装,孤身来到这西域险地?又何必向你打听古城凶险?傍晚在客栈,我又何必隐藏武功,坐视你与赫连玉冲突?我若对你不利,刚才在屋外,便可出手偷袭,何必现身相见?”
阿史那目光闪烁,缓缓松开按着刀柄的手,重新坐下。沈清秋的话,合情合理。而且,他想起傍晚在客栈,沈清秋观察乌孙武士、又留意自己与赫连玉冲突时的神情,确实不像青龙会的人。青龙会的人,尤其是云先生的走狗,眼神中没有那种属于侠义之士的锐气和清明。
“你父亲易水寒……我听说过他。”阿史那缓缓道,“部族的一些老人说,当年那支中原队伍里,有个姓易的侠客,为人正直,曾劝阻过那姓云的滥杀无辜,还暗中帮助过几个受伤的部族勇士。原来,那就是你父亲。”
沈清秋心中一酸,父亲当年,果然还是那个心怀侠义的易水寒。
“你说你父亲被姓云的截杀在古城外,可是真的?”阿鲁大叔忍不住问道。
“千真万确。这是青龙会内部的叛徒,我父亲的生死兄弟,亲口告诉我的。”沈清秋道,“云先生为了寻找古城中的某种禁忌力量,早已泯灭人性。我父亲为了阻止他,才遭毒手。阿史那兄,我们有共同的敌人,也有共同的目标。你要报仇,毁掉古城中的邪恶源头;我要救人,寻找赤阳朱果,并查清云先生的阴谋。我们为何不能合作?”
阿史那沉默不语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显然在权衡利弊。合作,意味着多一个帮手,尤其是一个武功不弱、且对青龙会和云先生有深入了解的帮手。但同样,也意味着要分享秘密,承担风险。这个沈清秋,毕竟是易水寒的儿子,是云先生的结拜兄弟之子,值得信任吗?
沈清秋也不催促,静静等待。他需要阿史那对古城的了解和地图,也需要一个熟悉西域、武功高强的同伴。而阿史那,显然也需要赤阳朱果,需要力量去复仇。
良久,阿史那抬起头,暗金色的眸子直视沈清秋:“我可以和你合作。但你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