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位约莫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身材高瘦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眉宇间带着一股书卷气。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夹克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,风尘仆仆,仿佛刚从远方赶来。
他在纪念馆的门口,站了许久,却没有立刻进去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门楣上那块写着“尘心斋”三个大字的匾额,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陈伯注意到了这位奇怪的年轻人,主动上前打招呼:“小伙子,你是来参观的吗?进来看看吧,不收钱的。”
年轻人回过神来,对着陈伯勉强笑了笑,然后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:“老伯,我不是来参观的。我是……来看病的。”